【也青】人一生睡不到王也还有什么意思(4)

不诚信周更(这么说着的我今天更了),极度ooc和极度的傻,就,图个开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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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觉得诸葛青那天之后就有点奇怪,倒不是说他之前不奇怪。

之前的诸葛青对他是明目张胆的好奇,每天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差把“我觉得你很好玩”写在脸上了。人人都知道高一的骚撩小王子最近有新目标,还是黑长直,不过是一米八的黑长直,北京来的,正儿八经的,爷们——众人对小王子的敬仰之意倍增,一撮偷偷哭的妹子除外。好在王也对流言蜚语不上心,他觉得诸葛青像只舔着了油壶的狐狸,笑的贼兮兮的。但贼归贼,人还是不错,值得交往。并且那狐狸自以为憋着一肚子坏水得意洋洋的样子也挺好玩,王也就由着他寻开心。诸葛青对这些更是安之若素,每天同傅蓉一起调戏王也。这两个人真是一对宝,他诸葛青就是有粒水果糖,戏上心头,也要跟个心儿似的捧在傅蓉嘴边:“蓉啊,阿青这里有颗水果糖,可好吃了,阿青舍不得吃,给你你吃不吃?”

蓉蓉赶紧乖巧的摇头,笑中含泪地握住阿青的手:“给蓉蓉也不吃,蓉也舍不得。”傅蓉瞥了一眼一旁略表不适的王也,指着他阴阳怪气地继续:“糖要留给你心里最甜最喜欢的小也哥哥吃,知道么?”阿青遂转头,捧着水果糖对王也脆生生地唤一声:“小也哥哥。”而后两人在王也‘你们两个有毒就赶快治,别耽搁。’的哀叹背景里狂笑,笑完就就着之前那题立体几何继续水深火热地争论。好戏精出戏入戏都是调个移液枪的事:“咔”的一下就转过来了。诸葛青一手在纸上写写画画和傅蓉笔斗,一手蹂躏着那颗水果糖,直到无意识地拿到嘴边咬开包装袋,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吃这个工业小甜球,遂随手塞到坐在后桌看书的王也嘴里。嘴里忽然多出个东西,王也难免楞了一下,只觉得甜得刺人。面前的少年冲他摆摆手继续和人智斗,像是让他不用谢。他穿着短袖衬衫和略宽的背带短裤,一条腿曲起放在椅子上,不十分雅观,还白的晃人。那人难得那么认真,刘海拢下一片浅蓝色的阴影,偶尔划到男孩的鼻梁或者眼皮上,就难免引得细细的眉毛微微一蹙。诸葛青回头见王也还在愣神,以为他也不吃那糖,就把包装纸摊开让他吐到里面。王也砸吧砸吧嘴还是没吐,他觉得甜劲儿过了还有点酸。

而现在呢,诸葛青不止不调戏他,还有点躲着他的意思,跟狐狸碰着老虎似的 。好几次王也远远地看见他,打算叫他一起下楼买个中性笔什么的,诸葛青都非常巧合的被身边的妹子拉走了。要知道这货平时都是强拉他上厕所、做操的主儿,突然东躲西藏起来王也还有点不适应。

还是得和老青好好谈谈。

他是这么想的。可惜诸葛青不会让他想的那么美,诸葛青开始无故旷课了——也不能说是无故旷课,他作为老师手心里的优等生总有点小性子可以耍。

王也第三次转身朝座位在犄角旮旯里的诸葛青和傅蓉走,第三次见证诸葛青下课就跑出教室接着消失一节课的时候,忍不住啧了下嘴。

他觉得有点烦。

这人真龟毛。





徐四老师最近也有点烦。

高中老师压力最大。手下都是年芳二八的小鬼头,三天两头地闹事不说,学习任务重的时候,却偏偏死磕在这些小鬼踏入成人世界的第一道鬼门关——第二性别分化上。

改革开放前那会儿吧,条件差得很,大家又都迷信,净找些奇奇怪怪的土方子勉强吊着分化的孩子那一口气,撑过来的也就谈婚论嫁,倒霉的撑不过就在这道门上栽了。Alpha那个时候不叫Alpha,Beta也不叫Beta,洋务的时候全改过来。穷人家欢喜生O,富人家欢喜生A,偏偏这两个性别的孩子最难养活。

好在现代医学一五一十地都搞清楚了,Beta分化期短,激素水平稳定,所以比其他人安宁很多,第二性特征会在分化后漫长的一到两年发育完成。AO分化期少说十天半个月,激素混乱似蹦迪,第二性特征暴力发育。特别是男性Omega和女性Alpha,居然要在短期发育出几乎处于退化形态的睾丸、卵巢等。想想就十分刺激,这种刺激的事情还偏爱分数正态曲线的两极,最皮的、最乖的;最差的、最好的。对于校方,AO生根本就是行走的炸弹。

像诸葛青这种十项全能的Alpha嫌疑生都是被捧着的,稍微有点蔫了老师都要心惊胆战地联系家长:赶紧请假领家去!——没办法,性别分化稍不留神就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这种责任谁担得起?明面上大家不说,但各班班主任心里都有一张AO嫌疑生的黑名单,啊不,特别关心。傅蓉是头一号,女性Alpha的分化可比男性的危险得多。诸葛青和其他几个靠后一点,但也不省心。王也这个最得老班欢心,年龄大?成熟一点好呀,不惹事。难能可贵的是王也已经分化了,完全不担心分化期的幺蛾子。

然而这些小鬼可不管,照样早恋斗殴,磕着碰着。没法子,高一闲嘛。学习压力小,老师们日程上除了统考和绩效,只有两件大事:运动会和每学期一次的第二性别概率检查。运动会是手下那群猴子们最沸的时候,闹事的不少,不能大意。二性概检则是更新和确认黑名单的依据之一。

当然徐四老师并不是班主任,他连授课老师算不上,他是坐校医室的。这也改变不了他很也烦的事实,因为二性概检又要开始了。这意味着他的工作量暴增,联系医院啦,组织检查啦,甚至带队去医院这种事都有他的份。最烦人的是在他把成捆的学生体检记录摊在床上晒——他不小心打湿的一捆——的时候,还有人在耳边逼逼叨地抱怨:

“四老师,您这样我没办法休息了,挪个地儿晒不行吗?”

“同学,你他妈别蹬鼻子上脸。让你在这偷闲就算不错了,小心我告你们班主任去,我和你们班主任可是认识的。里面还有张床,要瘫去那。”

“谢谢您嘞。”

过了几秒,那人折回来控诉:“老师,你里屋藏着个人啊?”

“啊?哦,是那个谁,最近经常猫来睡的一小子。”徐四这才想起来刚刚是有个学生进来说不舒服,分化前期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没发烧的睡一会就行。他低头敲完一条短信。“老师我这有活儿了啊。等待会那同学醒了你和他一起把这些东西收一收,我就先下班了。”

“高一(8)班的……王也是吧?记得锁门,东西别乱碰,药也别乱吃!”卷发的男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脱白大褂,不等对方回答,拎着一夹文件就走了。

嘿……这语气,招呼猫猫狗狗呢?王也在心里吐槽,转身去茶水间,给自己的宝贝水杯回血。他在徐四的软椅上瘫了一会儿,觉得睡意全无,还不如等他们跑完圈去上体育课好了。他又想起来里面还有位兄台,不知道是真奄奄一息还是和他一样懒得上课的。老师交代了锁门,他总不能把那位仁兄锁在里面。

还是去叫醒算了,难道要守着人家睡醒么?王也大爷摊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想。

他起身,走过去要推开门。屋里的人似乎感应到了,躲在床帘后面轻轻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王也心里默念一句对不住了兄弟,实则毫无愧意,残忍地把门掀的咿呀响。

反正徐四老师也说了是个男生,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王也三步做两步上前,拉开雪白的床帘。

“这位同学……”

他一下子没了声,耳朵里只剩床上那人趋于均匀的呼吸和挂钟咔哒、咔哒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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