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青】人一生睡不到王也还有什么意思(5)

不诚信周更(但反常的这周三更了)(深刻检讨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极度ooc和极傻的abo预警

短小的一更,当做520的鸽手福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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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咔哒、咔哒”地拍打钟面和玻璃的夹缝,有意吸引无意往来的客人关注,此刻他也未免俗,将视线落在盛满落日余晖不够两掌的圆形玻璃上,夕晖如海又映出他惊慌失措的转脸。还不是面前的明明是寻常景象却令人心惊?还不是那个一会异常热情一会又东躲西藏的男孩,不叫他有一点准备的时候又突兀的出现?

男孩靠近墙壁仰躺,睡得很沉。王也听过后排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过睡姿心理论,什么趴睡的懒散自私,什么婴儿睡姿的缺乏安全感之类的,这其中不免会对班上各色人一波学术分析,最后又不免把重难点划在风云人物如诸葛青的身上。群雄舌战最后拍板得出结论,阿青肯定是女神式侧睡,敦诗说礼蕙质兰心、温文尔雅蜜意柔情,典型了。

他看着床上的男孩心想那群姑娘们肯定要失望了,这人明显是睡觉不老实的主,应该是翻来覆去最后抵着墙才安稳下来,女不女神就不清楚,三千六百度翻滚中说不定能闪现出要求睡姿。也是,睡姿心理论能有多靠谱?谁天天睡觉还用个个性化模板还是怎么?王也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没想到诸葛青和他一样。

有些天没正眼看到的人,忽然纤毫毕现地盛到人面前,他竟然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感觉有点不对。青,在气为风,在季为春。他觉得这诸葛青真就最合春风。不让暗香留的多事佬是它,触枝繁华也是它,虚无缥缈被枝穿被叶打终只有天地束得住的还是它。这如何抓得住,这如何寻得到?

秒针咔哒一下,归于零点。四点四十六分,算是个整。

男孩翻覆一个微小的角度,大大方方的把一张脸蛋对着他。一点也不像傅蓉讽刺诸葛青说的成天眯着眼上课睡觉也看不出。这太明显了,男孩安眠中的眼睛一点儿不像平常弯弯的洇着笑意,而是上睫毛自然地搭在下睑,就像搭着一瓣风一吹就颤就跑的小小的花。好在偏偏没有风,只有映在挂钟上的夕阳,外屋啪嗒啪嗒转头的落地扇,耳侧随他脉搏轻轻颤抖的床帘,挂钩触及铁杆时嘶嘶作响,以及床上大大方方、安稳得不像话的诸葛青。

他瞬地以为他找到了风的窠巢。

王也同学楞了一下又把视线移回来,上上下下打量面前这位爷,心想可算逮着这位了。返回把门慢慢带上,踱步至床边。嗯,这下总跑不掉了。

“老青,老青。老青啊……诶,别睡了,最后一节课了。”

诸葛青被活生生摇醒,好在他睡得已有八分饱,慢悠悠地撑起半边身子。

“老王啊……”少年脸色略显阴沉,音色还有些喑哑,“你要不是来通知我体育老师点名,或者捧着鲜花告白的就做好被打出去的心理准备。”

“徐四老师下班了,这不留我锁门——哦,外面还有一堆体检报告要收拾。”

“……你滚吧?”诸葛青揉了把脸,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反应过来前两天过山车似的心路历程改口道:“啊,算了,还是我滚……”起身欲逃。

“别啊,老青。”王也一把把人拽住,摁回床上,“没有鲜花光有表白成不?”

诸葛青有点懵。“……成吧?”

王也拿出十分的郑重,手还摁在诸葛青两肩,语重心长:“是这样的,青。如果是我妄言你也别往心里去,如果是你真的对我的第二性别有点看法,我王某人就真心求你两句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在北京的时候朋友也不少,在这要交也不是交不到,但是你这一个诸葛青我还不真想少。”王也想到那句俗套的话笑了:“……我这里是少你一个少了,多你一个多了。我知道你是先进团员,不是那种歧视弱势群体的人。怎么样,您大人有大量呗?”

诸葛青被轻轻摁着,却觉着动弹不得,整个视野都被王也占满了,偏偏这厮还笑的十分温柔,眼睛也认认真真地装着他诸葛青,他一时憋不出半句骚话来打破这个气氛。

要是我就是那种人呢?这句话如同一根突兀的仙人掌的刺,刺的他不知道心脏哪一块又痛又痒,但这根刺太小了,小到容易忽略。他遂将视线移开半分,落在王也的胳膊与他的身体架来出的桥的小桥洞里,谨慎地开口道:“我也没讨厌Alpha啊……我自己上学期二性概检检测出来的Alpha概率是25%啊,要不是傅蓉是个女的,我肯定是班主任黑名单上的头号通缉犯了。”

“那你为什么见我就跑?”

啧,“是你给我的落差大,我一时没适应,还输了傅蓉的赌……”他顿了顿,又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我这睡得还有点饿了。老王,你是不是说了徐四老师吩咐我们收拾东西?我们早点收拾了,待会早点出校门吃把。您害我输了赌,要不要请我吃一顿好的?”

不用直觉告诉他他也知道,这事肯定没这狐狸说的简单,但王也又不是逼人把心路历程供出来的小女生,只要他诸葛青自己想好了就行,他难道还能逼着人家把三观喜乐改了?他放开那人,挠挠脖子大方地答应道:“可以啊。”

“有你这个金主,我可得把贵的来一套。你先去收拾着啊,我找个发圈梳头。”诸葛青微笑着目送王也开门出去,王也消失了他还挂着不咸不淡的笑。

上身摇摇晃晃半天,最终还是倒进床里。他张着双臂仰躺,小腿垂到地面,恰好够到换进来的拖鞋,便用脚背勾起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眼睛入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看了一会,最后拢起两掌轻轻捂住眼睛,小声地叹一声:“诶,算了。”



王也蒙头收拾有一会了,不是他身边就是出口,他真以为那人又风似的吹跑了。狐狸在里面舔毛似的磨蹭半天,终于溜达出来了,他绕着王也左看看右看看,清清嗓子:“同志,我饿得没力气了,在这里观摩您建设革命任务成不?”

王也看看床上桌上地上如山似海的资料,和一小摊他已经理好的,诚恳地答复:“只要您不怕把自己饿死在这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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