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青】人一生睡不到王也还有什么意思(7)

拖了很久,之前考试繁忙,略感抱歉。其实是第一次写同人,写的不好,尽量不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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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外面一层人皮越是热乎的,骨子里越冷,这是傅蓉从众ex身上得出的经验,至今扔被一代代未来式的ex应验。



但给她结结实实开这个窍的还是诸葛青。诸葛青是中央空调,还是能一拖四功量3万加的那种。撑伞时略倾斜个几个度,路过不着痕迹地把水杯推进去两厘米,这些常规操作都刻在他骨子里。刚认识傅蓉就觉得这小伙真可怕,怕是手里要折了不少姑娘。等她见识到还有人能真心实意地在失恋后给前任送关怀的时候,她明白了,诸葛青骨子也是个凉薄的人。



好在这种凉薄不会超出一张人皮的厚度,所以不会伤人,只像蛋壳给胚胎投下的影子似的,黑漆漆地蹲伏在名为诸葛青的皮里面。



99%诸葛青根本是抱着玩票的心态去凑王也那无缝的蛋,剩下百分之一是怀抱纯纯之心去交朋友。



所以傅蓉对诱导诸葛青毫无心理压力,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老狐狸怎么撩动一颗古刹禅心。她期待的是一场不辱诸葛氏的高手推太极,但现实却给了她一场吔屎般愚蠢的青春校园剧。傅蓉同志痛定思痛,坐在艳阳高照的观众席,手里冰可乐捏的噼啪响。

诸葛青听着惊悚:“你怎么了?”

“你不打班级赛,还不给我打。这也就算了,为什么我要坐在这曝光和你看这种球赛啊!”傅蓉班长明显被晒傻,开始危险发言。

诸葛青连忙捂傅蓉的嘴,小小声地提醒:“傅蓉,你记不记得你是班长……”

傅蓉抹了那只爪子,低吼:“现在别和我提集体荣誉那一套,软禁分化前期心智健全青少年根本是根瘤不化的AO歧视,不要理我,我要对这社会绝望四十八分钟!”

边上的人讨好地戳戳傅蓉的胳膊,低低地笑着说:“你也给对面班一次不绝望的机会嘛,每次上场都跟要砍人似的。当观众多舒服……诶,你看什么呢?”

傅蓉回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刚刚一直有视线在盯着这边,瘆人。”

诸葛青哦了一声,乖巧地对付手上的矿泉水:“这不正常?”

“也是。”傅蓉哼了一声,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一番。短袖衬衫和背带短裤的狐狸回她一个春风和煦的笑容,引得斜后排小小地骚动。“不过我看的估计是正常变量以外的X。”

“嗯?”

“那儿,是不是你的醉翁之意?”傅蓉指的是角落里的王也。班上两大头都被软禁,王也一米八几的身高自然被强媒硬保般赶上鸭架子。他没有统一的球衣,就和平时一样套着一件大T恤,头发在头顶扎成一个包,也不打哈欠,认认真真听队友讲战术。

“你怎么还揪着这事儿不放。”他表现的有点冷淡。

“……”傅蓉眉峰一挑,“你最近格外暴躁,青春期面临分化的暴躁少年。”

诸葛青揪起衣服领口闻闻。“快了吧,最近老觉得自己……香香的?”

“啧,你这是自恋。我一点都闻不到。”

“都说是错觉。你也没分化能闻到什么?不过有一次老王说我身上有一点桃花的的味道。”

傅蓉凑到诸葛青脖子边上使劲儿闻了闻,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哪有那么腻的alpha信息素。诸葛青,你长点心,万一分化成O怎么办?”

  “你别诅咒我。你是大佬,极端性别的鬼门关我等肉体凡胎可无福消受。”

他把拧松的矿泉水放在腿侧,撕开一袋薄荷味的冰棍,慢条斯理地舔了两口。

傅蓉继续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以至诸葛青放下口里的冰棒,投以询问的目光。

“不是我说,阿青,想想你分化成Omega还挺带感的。”

要不然那个alpha那么天赋异禀把吃根冰棍的全年龄向,演成软色*情节目?为此想法,傅蓉深刻的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临近分化而激素水平紊乱导致大脑堆积了一堆黄色代谢废料。

诸葛青笑眯眯地冲老友做了串无声的口形:「我、可、去、您、妈、的、吧」


 
 

她傅蓉绝不是空穴来风,这周已经是诸葛青第三次脸色惨白的爬去校医室,一米八的骚撩小王子体重迅速掉到三位数的生物贫困线边上。不得不说傅蓉有些心疼,但即将迎接极端分化的她已经自顾不暇。接下来一周她必须呆在家里,保住自己狗命,挺过鬼门关,然后撒丫子拥抱一个女Alpha的光明未来。



“虽然说体质不同分化表现不一样,但你这个也太惨烈了。”傅蓉抱着5公斤以上的资料书,(各科老师很贴心地透露了接下来一周的教学计划和作业),靠在三楼洗手间的门边。门内诸葛青正吐得七荤八素,恨不得胆汁都交代了,还说不出半个音节。



“不是吧你……”傅蓉听得心惊胆战,感觉那人把心都呕出来了,想想还是走进洗手间给诸葛青拍背:“你还是请假回家吧,最好多休息几天,正好也要运动会,不耽误。晚自习别上了,和我一块回家。”

“不是……”诸葛青正要说什么,又被一阵呕逆感打断,只能摆摆手。傅蓉听他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早上出门忘带钥匙,我妈在医院待产,家里估计没人。”

“那去我家。”

“不了。我去校医室躺会。你赶快回家,路上小心。过了七点出校门还要假条,天黑了也不安全。”

“没事,我家里接。你真不和我走?请个假又不难,我叫我爸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就行。”

诸葛青吐到没东西可吐,才打开龙头,双手掬水洗漱。他第二次冲身后摆摆手,拧紧龙头,修长的五指加之突然消瘦,投到白瓷砖上的影子倒像一只蜘蛛。他转身看见老友真心焦急的表情,勉强睁大眼睛笑笑,这笑配上诸葛青煞白精致的小脸儿,笑出了几欲凋零的味道。

知道诸葛青的脾气,傅蓉也不好多说。“那我走了,我爸在催了……我回来您别就作古了。”傅蓉忧心忡忡地被推出洗手间,直到安逸地坐上回家的小车,还思来想去放心不下革命的难兄难弟,给在教室里自习的王也编辑了一条消息。

「也总,我回家了,这周班长的事务估计要拜托你了,平时有些学委的事我也做一点。他人还躺在校医室呢,您照顾他一下。」

发完了一琢磨,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仔细琢磨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可能是激紊乱,逻辑失常。她等了半天也没回信,无奈地将手机丢到一旁,闭目养神。




四周涌动的是水,清凉的特属于月缺时候夜间的溪水。水流顺从地在他的掌心下游弋,像某种神奇动物淡黄柔软的皮毛,矜持地搔动男孩指缝里不安的间距。

他收回手,一点一点收紧五指,水慌忙地从人类包覆在脂肪肌肉和骨骼上的皮肤上逃逸。他盯着湿漉漉的手心,终于知道那种违和感从何处来了,他搅动溪流,却感受不到水润湿手臂。他的背部倒是潮湿了,湿的像是背上了十几条河流。

他在哪?四周太黑了,除了正前方的天幕上一口井似的黄月,就什么也看不到。溪水是某种狼群,满月使它们无端沸腾,不安充塞年少的皮囊,他向井口,向光亮伸长手臂——

“嗞”

“嗞——嗞——”虫鸣粗暴地把空气塞进他的肺部,他猛然睁开眼。

背下湿意浓重,一摸床单已经被汗湿透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恶心。诸葛青只觉着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醒了什么都不记得。浑身都是汗,嗓子却干得冒烟儿,像一团火,从喉咙顺着三叉神经直烧脑子,疼的厉害。

他看了一眼挂钟,过了十点了,教学楼估计已经锁了出不去。这下完蛋。诸葛青起身,想至少倒杯水解解近火吧,却双眼一黑倒回床里。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耳闻许多分化痛常伴随高烧脱水,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腹中五脏六腑好像都不对付,张牙舞爪相互排异,血液被疼痛的地方烧得都烫了。

这下是真有点玩脱了。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他心太大。

他不用测量都知道自己的体表温度上了四十,鼻子不像一般发烧感冒失灵,反而异常灵敏。微微潮湿的石膏墙壁似乎带点咸味,身下的木制的床还残留着树木的青气,床帘的挂钩、窗框和各种金属制品呼啸出似血腥的味道。时钟咔哒咔哒的声音对脆弱的神经都是一种酷刑,对他敲敲打打,就是不让他好好昏过去。大脑残留的一丝丝清醒让他意识到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一丝丝香甜的,似乎夹杂着桃花的香味像潜伏的幽灵,此刻露出了凶相——等了那么久,他的信息素姗姗来迟,初露雏形。

他四肢百骸不由得绷紧,胆颤心惊地等待第一波分化痛来临。




王也刚回到出租公寓,摆在鞋柜的手机少见地闪烁着信号灯。他划开屏锁,看见傅蓉6:46发的消息,才知道诸葛青不是请假回家。

外面黑透了,稍远的闹市区几盏灯张牙舞爪的亮着,以不安的脉动闪烁着。

王也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给傅蓉发去几条消息说明情况,傅蓉估计是睡下了,等了一会,没有回音。王也有点坐不住,他下自习收拾东西的时候,似乎瞥见诸葛青的课桌上还摊着一本写到一半的资料,按诸葛青细腻的心思,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要么他人是在不舒服请假走的匆忙,要么那人直接没回过教室,现在还在校医室里躺着。他又打了几次诸葛青的电话,不出意料的无人接听。

果然还得去看看。

王也抓起钥匙串,刚出门又折回来拿了抑制剂。



王也运气不错,使出了招手就是出租车的主角绝技,下了出租又翻了两道围栏才进入高一教学楼内部,抬头就能瞅见三楼的校医室。门窗似乎关的好好的,窗帘也拉上了。他三步做两步,直奔医务室。

冷光灯“啪”地一声亮了,王也就听见屋里的人出声呻吟:“关了……关了!”好不可怜。王也吓的赶紧关灯,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青?”

诸葛青哼哼唧唧地偏头,似乎有人在叫他,好像是王也来着。他松了一口气,有种一条命终于有着落的感觉。来人推门进到诸葛青所在的里屋,一股清冽的刺激性气味快如闪电,迅速劫持他的感官。简直是对大脑直接开枪,恐惧和疼痛就像鞭子抽再诸葛青身上,他张大嘴巴无声尖叫,扭动身体躲避这种折磨,不自觉地瑟缩在墙角。

王也立刻会意,边道歉边退出里屋,手忙脚乱对自己狂喷一阵抑制剂。他慢慢靠近诸葛青,担心会刺激到他,伸出一只手,决定诸葛青不再抵抗才摸摸他的额头。高烧。“你发烧了,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吗?家里没人在?”见他不答,王也又唤了两声,“青?”

诸葛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王也看他下意识地去蹭自己的手心,估计是觉得凉快。他赶紧收回手,掌心像是触了电。王也把软趴趴的液态狐狸抽起来,小心地喂了他几口水。见他不在颤了,才用安抚地语气说:“老青,我现在去找门卫大爷要钥匙开门,马上就上来,好不好?”他握了握少年发汗的手心,再三保证自己真的马上就回来了,觉得自己跟哄小孩似的。

诸葛青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靠着墙抱着腿,蓝色的刘海湿漉漉的,眼神也湿漉漉的。湿漉漉的狐狸用湿漉漉的黑成一汪水的眼神望着他,郑重地点点头。

王也屏住一口气,哪里敢怠慢,立刻狂奔下楼,翻过两道围栏,敲开门卫大爷的黑甜乡。根据诸葛青给的号码联系上了一位亲戚,又拨通班主任的电话说明情况,之后再门卫大爷的帮助下把一米八的诸葛青送出校门。王也拦下出租车,报出市立医院的名字,转头叫大爷回去休息,自己抱着诸葛青上了车。大爷见那边有家长接应,也就只是目送他们出了学校。

想必诸葛青是痛极了,咬白了发燥的下唇。他浑身都湿透了,王也圈着他,都怕他路上就化在自己怀里。诸葛青也任人摆弄,感到一只干燥微凉的手握住他的,还握的极紧、。他感谢这种力度,奇怪地给他安全感,即使他浑身都疼得像被捏碎了。

这车窗一定也没开,因为他又闻到一股子幽幽的桃花香。

也是,都四月了,桃花也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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